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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當代有名儒家學者蔣慶提出“重建孔教”構想后遭到眾多學者和媒體的批評，但會上沒有看到蔣慶對于批評的詳細回應。蔣慶從深圳行政學院退休以后一向退居山林，普通會留在貴州陽明精舍鉆研儒學。記者試著撥通蔣慶師長教師在深圳的電話，電話不測地傳來蔣慶的聲音，他說貴州的冬天很冷，所以回來了。
    
    12月25日，蔣慶在深圳的家中與記者細細道來其“復興孔教”的思惟理路和時代佈景，這天剛好是東方的圣誕節。
    
    蔣慶說，《關于重建中國孔教的構想》惹起這般年夜的反響讓他始料不到，尤其令人驚奇的是，部門媒體已經不再是交通的平臺，放棄了價值中立，直接站出來聚會場地成為論辯一方的當事人。但他始終對“重建孔教”充滿信念，并且說孔教崩潰已經有100多年，東方文明影響了當代中國社會的方方面面，占據了年夜部門知識分子的心靈，但東方文明始終是“蠻橫文明”。重建孔教文明，能夠會為中國的戰爭突起供給文明和品德支撐。
    
    沒料到惹起一場年夜爭論
     瑜伽教室
    晶報：你發表《關于重建中國孔教的構想》（下稱《構想》）前能否想過會惹起這般強烈的反響，並且年夜部門是反對的聲音？
    
    蔣慶：我預料會遭到一些學者的反對，但沒有想到反對的人那么多，那么強烈。中國社科院召開“第一屆中國孔教學術研討會”，此中一個意圖就是讓當代中國各種思惟門戶的學者碰撞交通，與會的良多學者都是研討不受拘束主義的，他們反對重建孔教是很天然的事。可是他們的這種反對是不加具體剖析的，但凡不合適他們心中“不受拘束和平易近主”理念的都一概情緒性反對（我將其稱為“不受拘束平易近主”崇敬，這也是一種“五四”迷思）。他們沒有認講座場地真剖析我提出“重建孔教”的思惟理路和時代佈景，而是簡單地加以否認。
    
    晶報：會議完了以后，各類媒體也對《構想》的提出有大批的報道，批評的聲音也不少。
    
    蔣慶：這是第二個我預想不到的處所：良多媒體成了辯論的一方，成了當事人。本來媒體是思惟交通的平臺，價值中立，在良多關于這次會議的報道里，良多媒體有了明顯的價值取向，他們站在不受拘束主義的一方，例若有報紙說“蔣慶的主張引來了與會學者的分歧批評”，這不是真實的情況，還是有部門學者批準我的見解，像噴鼻港東方文明學院的霍韜晦師長教師、中國社科院孔教研討室副主任鄒昌林、臺灣師范年夜學的林安梧師長教師、陜西師范年夜學韓星師長教師和噴鼻港“儒教會”會長湯恩加等等，即便在推重不受拘束主義的學者里也有支撐我的，秋風是批準《構想》里“下行路線”的。會議上最起碼是“多數人批評，少數人支撐”，何來“分歧批評”？
    
    晶報：《構想》提出惹起的爭論能否反應了當代中國思惟界的現狀，孔教還是處于邊緣化的地位上？
    
    蔣慶：你說得對，但家教這是不正常的。孔教是中國文明和中華文明的載體之一。歷史上，孔教與中華平易近族、中國國家的命運緊密相連。明天中國要實現中華平易近族的偉年夜復興，復興孔教應當會成為此中一個推動力。
    
    下行路線是變通之法
  會議室出租  
    晶報：《構想》中的“下行路線、下行路線”惹起很年夜爭議，有批評者認為你向上想要權力，向下想要好處。
    
    蔣慶：這種說法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不完整錯。文明就是一種權力，而東方文明則是伴隨著東方列強的堅船利炮進進中國的，因此東方文明百年來與中國文明相遇時就是霸權式的文明。在東方霸權文明的影響下，中國近代知識分子幾乎所有的接收了東方文明，具體說來在政治中幾乎所有的接收了東方的各種主義，一概反對中國固有的古典文明—孔教，加之孔教在現代的載體清王朝終結，1911年后孔教就處于被流放的位置。評論家說的沒錯，孔教向上要權力，但這不是具體的政治權力，而是中國文明在中國歷史上曾經有過的文明權力，假如東方文明填補這個地位，那中國就成了孟子所說的“以夷變夏”，中國就不再是文明意義上的中國了。
    
    晶報：良多人擔心一旦孔教如共享空間你所說成為“王官學”、成為國教，會導致思惟專制。
    
    蔣慶：這是一種誤解。孔教是很寬容的，中國歷史上年夜部門時間孔教都是國教，但沒有發生宗教戰爭，儒道釋三教共存就是證明。而孔教的教學場地國教位置不是我決定的，也不是任何一個人主觀愿看決定的，而是中國歷史的共識。
    
    晶報：樹立“孔教協會”，這也是你的新提法。
    
    蔣慶：所謂“下行路線”，就是在平易近間社會中樹立孔教社團法人，成立類似于中國釋教協會的“中國孔教協會”，因為現代社會是組織化的社會，要復興孔教，靠個人的氣力往面對一個個組織是很困難的，必須通過“中國孔教協會”組織化的氣力會議室出租才幹完成。孔教崩潰了，需求恢復的東西太多，需求恢復的東西太多：要恢復社會禮俗、要重建祠堂祭奠、要恢復文廟祀孔、要恢復傳統經典教導、要掌管各種平易近間和國家禮儀，沒有組織形態的孔教就無法辦到。像本年官方祭孔祭黃陵，就沒有孔教專業的司祭來掌管，不得已只好找禮儀蜜斯來替換，確實不成體統。假如有了“中國孔教協會”，這些事天然就是孔教協會的分內事了，工作就好辦了。
    
    晶報：“下行路線”之所以引來良多批評，重要是孔教的財產形態那部門，你建議跟孔教有關的遺產所有的瑜伽場地歸還“孔教協會”，還建議國家開征“孔教遺產應用稅”用于發展孔教事業。
    
    蔣慶：那位評論家說此舉是要好處，也沒有完整錯。問題是誰在尋求好處，好處若何運用。良多人對宗教存在方法和存在內容不清楚，一切人類宗教都有財產形態，宗教為社會做功德，但它本身不從事生產，是以必須要有財產支撐，例如東方基督教有教堂、學校、醫院，甚至還有實業，但這些財產歸誰的？確定不是歸教皇自己的，是屬于整個基督教的，用于維持宗教運作的。孔教要辦醫院、敬老院、救災濟貧、要發起振興中國社會品德的運動與生態保護的運動，要做良多的社會事業，沒有本身的財產怎么辦獲得？假如社會歸還了本來屬于孔教的財產，當然這個財產獲得的好處不是某個儒者的好處，這個財產既不克不及繼承，也不克不及贈送，這個財產獲得的好處將是用于發展孔教的事業，發展孔教的事業就是發展中國文明的事業。
    
    孔教中的財產問題
    
共享空間    晶報：在中國現代孔教不存在財產的問題嗎？
    
    蔣慶：在中國現代，孔教沒有這樣的問題，由于處于國家文明權力中間，孔教要為社會辦功德，價格直接從國庫里收入，不需求在社會上另樹立一個組織。現代孔教是有良多財產家教的。如文廟、書院等等，書院還有田產，這些財產屬于公共文明財產，不屬于國家，不屬于個人，屬于孔教。但現代沒有一個法令的情勢規定它們屬于孔教，1911年以后孔教崩潰，又沒有一個組織情勢來接收，孔教的財產成為無主財產流掉了，是以，為了實現歷史公平，將歷史上屬于孔教的財產歸還孔教治理是完整公道的，也是合情的。
    
    晶報：中國現代受過儒家教導的鄉紳也會出錢出力救災濟貧造福一方，講學講經教化人心，建祠堂立鄉約維持社會次序。
    
    蔣慶：對，這是孔教傳統的“下行路線”，現代的鄉紳既有行政職務，又有教化的義務，能夠樹立和諧的孔教社會。時代變化了，整個鄉紳階層都沒有了，現在單靠傳統的“下行路線”不可了，孔教需求一個變通的“下行路線”，在這種佈景下，在平易近間樹立一個孔教宗教法人團體就很有需要了。
    
    晶報：批評者還提出歷代圣賢儒士的遺產例如書院、舊居應該屬于他們的子孫一切，你怎樣看？
    
    蔣慶：像陽明師長教師、朱子，他們辦了書院，幾十年后他們往世了，這個財產是不歸後代繼承的，也不屬于國家一切，這點在現代一切人心里都明白，盡管現代沒有效法令的情勢確認。孔廟有點破例，從法令上屬于孔子個人空間后人，但從公共文明角度來看，同時也屬于孔教。
    
    晶報：你提議建議國家開征“孔教遺產應用稅”，是不是考慮到孔教遺產過度商業化的問題？
   聚會場地  教學
    蔣慶：現在對孔教遺產在商業上的濫用很是離譜。我的一位山東伴侶帶給我舞蹈場地一包印有孔子頭像的煙，在東方你能夠看到耶穌頭像印到噴鼻煙上嗎？還有各種以孔教人物注冊的商標、廣告、企業名稱，最主要是他們應用孔教遺產漁利卻從來不回饋孔教，孔教想要為社會做功德的時候卻沒有財力支撐。並且現代國家代宗教征稅也是有的，德國就是這樣的。
    
    晶報：批評者所指的“權力”和“好處”也指向你自己。
    
    蔣慶：這是個誤解。他們不清楚作為孔教人物的胸懷。堯舜尚且視名利如浮云過太虛，孔子要參政也不是為了本身的權力，而是為了振救全國；董仲舒重建孔教不是為了本身的榮華富貴，而是為了中國文明的復興。孔子與董子平生尋求孔教的幻想，他們本身獲得了什么權力和好處？孔子獲得的是“惶惑如喪家之犬”的譏笑，董子獲得的是《士不遇賦》的哀歌，他們遭到世俗權力的打壓危害，古今的儒家人物都是這般。但他們不顧這些，而是胸懷全國，救世濟平易近，世俗的權力和好處對他們最基礎沒有任何吸引力，他們只是行仁行道罷了。《構想》不是從一個儒者的角度考慮問題的，而是從中華文明復興的角度來考慮問題的。假如孔教遺產歸還孔教，例如白鹿洞書院、岳麓書院歸還孔教，我們仍然繼續辦書院講儒學，從事復興孔教的事業，不成能拿1對1教學書院往賺錢，更不成能把書院財產歸某個儒者一切。
    
    文明主干不克交流不及變
    
    晶報：看你和有西式教導佈景的學者伴侶爭論，總有“關公戰秦瓊”的感覺，他們是從西學的角度解釋中國，而你總執著于你的中國傳統解釋系統，例若有人就認為孔教不成立，儒家不是宗教。
    
    蔣慶：假如不拘泥于東方的宗教概念，孔教確定是一種宗教，只不過是一種與東方宗教分歧的獨特的中國宗教。孔教的“教”既有中國文明中“禮樂教化”與“品德教導”之義，又有東方文明中“神人路況”的“宗教”之義。東方“宗教”概念其實無法涵蓋孔教的“教”，為了言說和交通的便利，只能用“宗教”的概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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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晶報交流：良多學者包含你的伴侶阮煒師長教師、2004年與你就讀經問題辯論過的薛涌師長教師都認為文明是融會的產物，現代中國文明是中西文明融會的產物，很難分清哪些是中國傳統文明，哪些是東方文明，你怎樣看？
    
    蔣慶：文明融會是無法防止的，但要有主次之分。從中國文明發生史來看私密空間，中國文明是原素性文明，孔教作為中國文明的主干這個屬性一向沒有改變，直到1911年孔教崩潰。而東方文明是變異性文明，不斷融會，不斷變異，從古希臘文明到羅馬文明再到基督文明，現代希臘已經不是古希臘文明了，它變成了東正教文明。我的伴侶到意年夜利往問當地人，你們是不是羅馬人？他們都答覆，我們是意年夜利人。中西文明融會是事實，盡管東方文明是靠船堅炮利打進來的，但中國不克不及改變原生態文明的性質，小樹屋就像一棵年夜樹，在樹上嫁接一根樹枝沒關系，但主干不克不及變。
    
    晶報：釋教文明當年與中國文明融會的先例有借鑒的感化嗎？
    
    蔣慶：一切的文明應該向釋教學習，唐以后，它再沒有要搶奪文明權力中間的意圖。你假如剛來就是一位主人，在家住久了可以成為家庭的一份子，但主人還是孔教，這是中國歷史文明佈景決定的。
    
    要擺脫“狼羊”困局
    
    晶報：1840年以來尤其是“五四”以后，中國知識分子有這樣一個集體無意識：孔教需求為中國近代以來的落后挨打負上責任，孔教對于國家是無用的，這也許也是你遭到眾多批評的緣由之一。你批準嗎？
    
    蔣慶：這里要分清兩個判斷：事實判斷和價值判斷。事實判斷能夠得出上述結論：由孔教培養出來的人，打不過東方，所以孔教是沒有效的，事實的確是這樣的。可是假如把這個事實判斷上升為價值判斷就有問題了，良多知識分子都有聚會場地這樣的誤區：一百年前正人之國打不贏野蠻之國，正人文明就不可了，沒用了。“有效沒用”除了事實標準外還有價值標準，用辜鴻銘的話是，一個文明好欠好就是看它培養出什么人，培養出正人就是好文明，培養出君子就是君子文明。
    
    晶報：你認為中國近代以來的落后不克不及責怪孔教？
    
    蔣慶：梁漱溟師長教師共享空間說過，假如中國在一百年前碰著的不是東方文明而是釋教，沒有一點問題，孔教文明繼續延續下往。可我們碰著的是在政治、軍事上強年夜並且有宗教佈景支撐的東方。但錯誤是誰形成的？君子闖進了正人的家把正人打了，難道責任是正人嗎？
    
    晶報：依照你的說法，學習東方變君子，但不學東方做中國正人又要挨打，怎么辦？
    
    蔣慶：這的確是中國現代化發展中的窘境。一百多年前，我們打不過東方，士年夜夫們開始試圖學習東方，戊戍變法、洋務運動就是這樣一種盡力，到了19世紀末，盡管中國軍事上、技術上已經在學東方，但心態還有正人幻想的，就是張之洞的“中體西用”，所以在甲午中日海戰中中國掉敗了，當時軍事上已經和japan(日本)相當，但心態還是正人式的，不愿意最年夜水平應用武力，還是打不贏。為什么廢除科舉是張之洞這些舊派人物發起的？因為他們意識到正人文明無法培養出有技術、有知識的野蠻人。學習東方就是要把我們的心變成“狼”的心，不學東方我們變回有品德的“羊”，但“羊”在群狼環伺的國際次序中是無法保存的。
    
    晶報：你的比方很風趣，中國的窘境長短“狼”即“羊”，人們擔心依照你的《構想》，中國又會回到落后挨打的狀態，開歷史倒車。難道沒有第三條路嗎？
    
    蔣慶：中國經過一百年的現代化過程，綜合國力已經年夜年夜增強，不成能再回到“羊”的狀態了。第三條路就是做“象”，年夜象有足夠的氣力，其他野獸不敢侵略，但心靈上又是有品德的、不可“霸權”的，“年夜象”的心靈就是孔教的心靈。中國繼續走現代化發展的途徑，走戰爭突起的途徑，但戰爭突起需求品德和文明支撐，東方弱肉強食的社會達爾文主義文明是無法供給的，只要孔教能夠為中國的戰爭突起供給品德和文明支撐。
    
    晶報：東方炮制的“中國威脅論”就是樹立在社會達爾文主義的文明心思上。
    
    蔣慶：對，假如中國強年夜了不克不及找到品德支撐找不到自我文明屬性，只能成為亨廷頓所說的“無所適從且自我扯破”的“現代平易近族國家”。你連“我是誰”都不了解，最基礎無法參與國際競爭，中國強年夜了，你說我是東方的一員，我來參加你們。這是不成能的，因為你原來就不是屬于這個文明的一員。東方人用東方的文明心思思慮，只會覺得你強年夜會威脅到他們。
    
    晶報：你從舞蹈教室深圳行政學院提早退休退居山林，倡導孔教復興，似乎總與爭論聯系在一路，2004年讀經爭論到本年“重建孔教”爭論，你能否有孤軍作戰的孤獨感，你依然信念實足嗎？
    
    蔣慶：孤獨感確定是有的，孔教崩潰近百年了，重建能夠需求兩百年甚至更長。研討孔教的學者良多，但都是作為學理研討，真正倡導孔教復興身體力行的，在祖國也許只要康曉光、王達三和我三個人。沒關系，我們一塊磚一塊磚往上砌，起首是要把事理講清，《構想》就是這方面的盡力。我始終對孔教復興信念實足。
    
    ■記者手記
    
    荒謬與確信
    
    第一次了解“蔣慶師長教師”還是在念書的時候，他到深圳年夜學來給我們做講座，見到他之前就聽幾位老師談論他“思惟極為與眾分歧”，之前我也聽過有名學者劉小楓師長教師的講座，也留下了“思惟極為與眾分歧”的印象，于是我用等候劉小楓的心境等候蔣慶。
    
    蔣慶師長教師著一身儒服出現（自那以后，每次我在公眾場合見到他，都是一身儒裝），講座上蔣慶師長教師年夜談儒學，除了“東方文明是君子文明”惹起會議室出租同學們年夜笑以外，信任現在大師不會對幾年前蔣慶師長教師的講座能留下其他印象，畢竟對于天天看NBA，讀博爾赫斯的同學們來說，蔣慶的講演有點超越懂得范圍，也不怎么對胃口，甚至“儒”在大師心目中幾乎與“陳腐”同等，給我留下印象的還有一句話：“沒有儒學，哪里還有文明意義上的中國人？”
    
    后來我做了文明版的記者，屢次在分歧的學術研討會見到蔣慶師長教師。每次研討會的場面極其相同，蔣慶發言，眾學者反駁，偶有一支撐者。而他也總是一身儒裝面帶淺笑應對著眾多的反駁者。最風趣是一次“中國哲學”研討會，劉小楓和蔣慶剛好并坐，發言時，劉小楓扭頭用他特有的語調對蔣慶說：“蔣慶兄，我總是懂得你，你總是誤解我。”說完兩人一路會心淺笑。
    
    這次我采訪蔣慶師長教師，問及他的兒子能否也信仰孔教，他搖頭說，他也是在東方的教導佈景下成長，現在家庭已經很難對孩子產生年夜的影響了。采訪的當天正好是圣誕節，也許他的孩子也在和伴侶們進行圣誕聚會。
    
    良多學者認為蔣慶的良多思惟教學場地是荒謬的，甚至質疑他倡導復興儒學是為了個人好處，對于后一點，我認為蔣慶的真誠和對中國文明斷裂的焦慮是真實的。至于他的思惟能否荒謬，我就無從判斷了，可正如德爾圖良在《論基督的肉身》里所說的：“正因為不成信，才崇奉，正因為不成能，才確信—之所以崇奉，因為它荒謬。”當然蔣慶師長教師會不滿意這個援用，因為這又是“用東方解釋系統”。
    
    最好用歷史學家唐德剛師長教師的一句話作結：“中國近代處于社會轉型期，處于‘歷史的三峽’，不過不論時間長短，歷史三峽終必有通過之一日，過了三峽，中華平易近族又將浩浩蕩蕩數千年。”
    
    蔣慶
    
    1953年生，字勿恤，號盤山叟，先后任教于東北政法年夜學、深圳行政學院舞蹈教室。2001年申請提早退休，在貴陽龍場建陽明精舍。重要著作有《公羊學引論》、《政治儒學——當代儒學的轉向、特質與發展》、《以善致善講座場地：蔣慶與盛洪對話》、《性命崇奉與霸道政治——儒家文明的現代價值》等，翻譯有《基督的人生觀》、《不受拘束與傳統》、《當代政治神學文選》、《家教政治的罪惡》、《品德的人與不品德的社會》等，主編了《中華文明經典基礎教導誦本》。
    
    ●他們沒有認真剖析我提出“重建孔教”的思惟理路和時代佈景，而是簡單地加以否認。
    
    ●本年官方祭孔祭黃陵，就沒有孔教專業的司祭來掌管，不得已只好找禮儀蜜斯來替換，確實不成體統。假如有了“中國孔教協會”，這些事天然就是孔教協會的分內事了，工作就好辦了。
    
    ●他們應用孔教遺產漁利卻從來不回饋孔教，孔教想要為社會做功德的時候卻沒有財力支撐。
    
    ●中國不克不及改變原生態文明的性質，就像一棵年夜樹，在樹上嫁接一根樹枝沒關系，但主干不克不及變。
    
    ●學習東方就是要把我們的心變成“狼”的心，不學東方我們變回有品德的“羊”，但“羊”在群狼環伺的國際次序中是無法保存的。
    
    ●中國繼續走現代化發展的途徑，走戰爭突起的途徑，但戰爭突起需求品德和文明支撐，東方弱肉強食的社會達爾文主義文明是無法供給的，只要孔教能夠為中國的戰爭突起供給品德和文明支撐。
    —蔣慶私密空間 
    
    
    原載于2005年12月28日  晶報  

    作者：劉敬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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